林鹿是想从程夫人的口中探得夜是否参与了大梁联盟的事情，若参与了，只怕林鹿要搅合就更难了。
好在程夫人摇头，“这个到是不曾提。不提也好，我们也不必参与进去。二位皇子之争，到时候流血是难免的。”
林鹿点点头表示赞同。
“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？”
林鹿之前说她来此是查兰夫人丢失的东西的，如今暗庄没有线索，其他地方不知道她查的如何。而无论查不查到，林鹿最后总也是要走的。
林鹿脑子转动，迅速有了应对，“是，明日，我便要离开封山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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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程家出来，林鹿回到参铺待着，并让何掌柜去请金雀夫人来。
林鹿是要问金雀，安排她和墨蟠一见的事情如何了。
“按照你说的，我已经都提了，但老爷他......。”金雀为难的摇头。她确实对墨蟠提了有高人能帮太子上位。但墨蟠却是无动于衷的神色，只太子遇刺后，墨蟠对外人和以前一样，但在金雀面前却不掩饰的露出心事重重的疲乏。
墨蟠告诉金雀：太子，不太好。
“刺客并没有伤着太子，是太子殿下的身子本身就不是很好，”金雀一脸的愁容，墨蟠的心事等于是她的心事，“太子小的时候被人毒害过，后来伤了心脉，差点就没命了，是大巫觋以命换命，换救了太子。这次刺杀，太子受了惊吓，人一下子就不好了。”
“如今的这位巫觋大人却是没有那等神鬼莫测的手段的，就算有，一来他是皇后那边的人，二来，太子的事情也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。若是让皇后的人知道太子身体状况，只怕留王就会立刻上位了。”
林鹿明白，一个身体不康健的君，不是理想的选择。
封山就太子和留王二位继承人，封山皇帝当初是独子。
若是继承人出了问题，封山群龙无首，必生乱。到时候大梁插手封山的事情，那......
这样想来太子不是最佳人选，而是应该让留王上位！想要跟墨蟠谈的条件，跟公孙护谈不也一样？
林鹿心头快速的计较思量。林鹿考虑的只是大陈，至于金雀，是可以牺牲的。
金雀在说出太子情况之前，何尝没有深思过一切得失，她留心林鹿的神色，她的面上是不动声色，但手指的细微动作却出卖了她的心绪。
“东家若是要扶留王爷未为不可！”金雀开门见山，点出了林鹿的心思。
林鹿看一眼金雀，心叹，好一个玲珑心的金雀。
金雀被林鹿看上一眼，并无神色变化，只是坦然在那继续道，“留王和皇后都不是有主意的人，真正替他们拿主意的，乃是公孙护大人。太子未必可用，但东家若是想用留王！”金雀说到这里，跪地附拜，一拜后直起上身看林鹿，“东家可否杀了公孙护和公孙言！！”
墨蟠若是辅佐留王......没有公孙护父子，留王和皇后都不成气候的。
林鹿沉默了片刻后，答应了金雀。
“好！”
至于具体要如何，林鹿没有多说。
“但是时间不多了，就算张大人不急，朝廷也没有一直不拿决断的道理！”金雀夫人提醒林鹿。
“我知道！”林鹿点头，她心里一直有一计，如今慢慢有了形，“我面上会今天离开，但暗下里会再次返回封山的！之后，我找你！”
“好！程夫人那知道了我的身份，是否对我会有防备？”金雀临走前还担心此事。
“你给我们做事，只要不妨害到她，无碍的！”林鹿告诉她道。
金雀点点头。金雀离开后，林鹿收拾东西。
何掌柜去租赁了一辆鹿车。
当天，林鹿再去了程家辞别，然后就坐上鹿车，离开了封山。
“夫人，咱们这铺子？”何掌柜使人来询问参铺今后如何，是卖药材啊，还是卖人参啊？
“弄回老样子！”金雀夫人叹息，她都不明白这东家在铺子上瞎折腾这一出是要做什么。
是日，林鹿又乔装回了封山国。在客栈待了一天，第二里经过巷子出来的就不是林鹿而是玉堂了。
留意到张秘出门去，林鹿才现身进到官驿。
玉堂的容貌官驿的人都见过，故而没有阻拦。林鹿一路晃悠行走，畅行无阻。只是，当林鹿迈步要推门进到张大人房间的时候，背后有脚步急奔而来。
林鹿回头，看清来人模样，心陡然一惊，因为在她后面的人，赫然是，玉堂。
怎么回事？
玉堂肯定死了！那这个人是谁？林鹿右手反到身后，眼睛微眯看着来人。
他们真的是和玉堂一模一样的，身形是，容貌也是。
但仍是有所不同。林鹿和玉堂交过手，又面对面说过话，她观察过玉堂的形容举止，玉堂的右手小指略有残。林鹿是连那点残都易了，但眼前人却没有。
“大人！”另一“玉堂”在与林鹿的沉默对视后，拱了手，他的拱手，是有暗号的，那是夜的暗号。
林鹿对出暗号，并不说话。
那人见林鹿的暗号，整个人神色松懈几分，腰身下压，神色越发的恭敬，“大人怎么回来了？”
林鹿不答应，推开门进到屋内，坐下后，只一个字，“酒！”
玉堂必然是爱喝酒的，林鹿和他接触的几次，都在他的身上闻着了酒味。
刚才那位“玉堂”已去了易容，露出他的本相，唤人递送了酒来。林鹿拟着玉堂的样子，吃酒，“大人呢！”
“大人进宫了。大人说，结盟的事情，这二三日也要定下来了。那日大人你夜刺太子后，公孙大人和墨大人就都出手了。”
所以，刺杀太子的是玉堂！林鹿并不意外，玉堂有这个能力的。她能杀了玉堂也是侥幸。若不是那酒有问题，林鹿不会那么轻易得手的。
“张大人更加倾向于留王，和皇后已经暗下交涉几回了......。”
林鹿摆摆手，示意那人不用再说了，“你去吧！”
张秘回到官驿，未进房就已经知道玉堂回来了，他跨进门槛，见到玉堂也是惊讶，“你不是说不回来了么？”
“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还未做，所以，又回来了！”林鹿笑，并未起身，说话的时候仍是喝着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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